番外(九)江绾禾篇-《今夜京北有雪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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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天在加拿大时做的梦真的好真,我记得我穿着婚纱,头纱上刺绣的蝴蝶一只挨着一只,沈毅清就在我面前,我透过薄薄的纱,看到他眼神复杂还含着泪,不知道为什么,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不舍,我想不应该是幸福的眼泪吗,因为他终于和我结婚了,可他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难过,他就那样紧紧抓着我的手,很紧很紧,他一声又一声在喊我的名字……
后来我发现我们婚礼时,我真的是穿着那件婚纱,而且我从没和沈毅清提起过婚纱的款式,他就带了一件这样的婚纱回来,我很惊喜,说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。我穿上了那件婚纱,刺绣的蝴蝶在光线下闪动,他轻轻掀起头纱吻我,薄薄的纱笼罩着我和他,那一只又一只的蝴蝶也落在了他的肩上。
我想如果那一天我真的死在了加拿大,他大概不会记得我吧,最多记我几年,等过两年他们就不会再提起我了。
但是沈毅清说,如果我真的离开了,他说一辈子都会记得我,他要当一辈子“鳏夫”,他会帮着十五撑起爸爸的企业,照顾好我最在意的人,他还说,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我的葬礼,就是我们的婚礼,这样怎么不算礼成了呢。
他说等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就拿着郁金香安心的等我接他走,说到这时,沈毅清又绷不住想要掉金豆子了,我被他逗笑了,伸手擦掉了他的眼泪。
可是人死了,被人记着还是被人忘了还重要吗,所以我得好好活着,过好自己的日子,过好我们的日子,将师父教给我的技艺传承下去,看着我们的孩子快乐健康的长大,我要看你老了会不会变成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,看你嘴里说的永远到底是不是一辈子。
写到这的时候,音乐刚好在播放《约定》,轻轻的旋律,听的我心痒痒,也心里发酸。
「你我约定,难过的往事不许提」
「要做快乐的自己,照顾自己,就算某天一个人孤寂」
「我会好好的爱你,傻傻爱你,不去计较公平不公平」
沈毅清,我们会不会儿孙满堂?
沈毅清,我们会不会就这样白了头?
许多年后沈毅清在纸上写了:“会。”
———完———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,小酒儿和小鱼儿的大名,一个是沈锦年,一个是沈锦思,来自于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”当时也带着一点点儿BE的味儿,包括后面在写第一视角的番外的时候,我自己也觉得BE感有点儿太强烈了,所以一直在改,改了许多遍,几乎都快背下来了,最后才是大家看到的样子。
最初创作江绾禾的时候,她的人设来源于一位短暂相处过的学姐,当时那位学姐是以第一的成绩考进文物修复专业的,那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到文物修复,那时应该是在17年或者16年的夏天,在我的印象里,那位学姐很优秀,看过她的字画,也看过她的一些记录,后来听说那位学姐曾经在省博待过,但不知道是实习还是见习,当然也只是听说,时间太久记忆也有些模糊,当时只觉得文物修复是神秘的,也没想过在多年后,文物修复居然会被我当做一个切入点写进书里。
在写江绾禾的人物小传的时候,用时是最久的,写的时候就在想,我到底该怎么用最简短的话来描写江绾禾,相比之下,沈毅清略显单薄,我也没想到比起江绾禾,大家更喜欢喊她“初一”,我很高兴“文初一”并没有完全的被我的文字湮没,她还是存在于江绾禾的身上,内心还是着那个敢爱敢恨,执着的,倔强的文初一,我很羡慕她有主动说再见的勇气,有主动结束的勇气,至少现在的我还是不愿主动说再见,可能也还没学会和应该告别的说再见。
我觉得《今夜京北有雪》到现在为止就是最好的故事了,我们总要说再见,也总会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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